血脉压制
,有钱老爷边上,都要站个管家的。” 另一个人挑剔着,“这人地不地道啊,怎么不是穿的那种鸟尾巴的?” “那叫燕尾服,你这土帽。” “那人看着挺年轻啊,这么年轻干这伺候人的事啊?” “你也不想想伺候的是谁,人家宰相门前七品官呢。他这管家的,李老板指甲缝里漏点给他,就够他享福了。就不说多的,就那小轿车,你坐过没?人家天天坐!” “对对对,唉你听说了没,李老板这次要给村里捐钱修路!” “你这就落伍了,咱堂叔还说要修祠堂!” “我们哪来的祠堂?”有小年轻不知道。 “就我们村办啊,原本是祠堂来着,后来不那啥了么,就改成办公室了,现在说是要改回去。” “好好好,这个好。隔壁陈家台的还炫耀他们修的那破庙,我们这不也有了么!” 年纪大的纠正他,“娘娘庙是娘娘庙,祠堂是祠堂,两码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