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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扑通，安静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弄纸张的声音和夏恬妙的心跳狂想曲。

视线相交的那一刻，夏恬妙像被电了一下，神色慌张地把眼神移开。

可一霎那的交汇，令她在瞬间回到了那个走不出的夜晚，照明大灯明亮的光下，他们的影子并排着落在草地上。

他此时虽没有说话，但那柔和的如同大提琴一般的音调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

“可以吗？”他笑着问。

夏恬妙禁不住脸颊微烫。

她一直没有懂为什么那晚会是她，他明明见过其他Oa唱歌，唱得好的大有人在。是因为她是冠军吗？还是因为他要唱的恰好就是她会唱的。

是因为他要找个Alpha一起演唱吗，而她的脸正好恢复好了可以上台。

这是个谜。她不敢问。

不知道答案也好，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图编写剧情。

他今日的眼神还是那样温和，像秋水，也像春风，并不能看出任何外放的情绪，是夏恬妙自己心里有鬼，不敢看他。

当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时，再去补救已经来不及，所以她就一直保持着躲避的姿势，连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往一边偏去，畏畏缩缩，极不专业。

面试官问，“这就是你的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糟了，她都忘记了自己在进行自我介绍。

夏恬妙盯着地板，大脑一片空白，她竭尽全力地搜刮着词汇，“我……做事认真，学习刻苦，性格……比较开朗，团结同学，乐于助人。”

这一段明显是在背课文。

4位面试官均摇了摇头，在这一刻他们已经把她否了，只不过是按照程序问下去，“请列举具体事例来说明你做事认真。”

“我……”夏恬妙一时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急得手心里都出了汗。

“3号同学，别紧张。”关键时刻，坐在中间的具有决定权的Oa开了口。

夏恬妙听到他的声音，如同被召唤的神兽，突然意识觉醒，抬起头看向他。

他看出了她很紧张，这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的，她不是这样的，她对着几千人的观众唱歌嗓音都不会抖，可是看到他就莫名其妙的这样。

夏恬妙对上他关切的视线，忽然感到很委屈，她喉咙像被人折了一下，突然变得又酸涩，更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一场失败的面试，她在他面前，成了一名失败者。

失败者垂下头，继续盯着地面，她眼眶发胀，强忍着眼泪。

世界安静了。

苏涧月开口后，其他几人都不再提问，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面试继续或者停止。

可最令人没想到的是，苏涧月居然不再保持观察者的姿态，甚至抛弃了原有的设计好的问题，自己直接问道，“3号同学，你认为自己能胜任自律部干事这一角色吗？”

他在引导她做出回答，而这本不是面试官的职责。

苏涧月是分管副主席，面试提问的事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观，其实面试新人这种事情根本不用他操心，于添会完成得很好，他不来都行。

夏恬妙点了点头，用微小的声音说，“能。”

“声音大一点。”苏涧月温和地提醒。

听到他的话，夏恬妙如同回到了训练场上，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答，“能！”

“很好。”苏涧月点了点头，又接着问，“自律会的工作会占用大量休息时间，而且难以得到其他同学的理解。如果遇到困难，你会半途而废吗？”

“不会。”夏恬妙看着苏涧月说，“我会坚持下去。”

苏涧月这时笑了下，回答，“我相信你。”他又接着问，“如果违反校规的是你的朋友，你是否会如实记录？”

“我会的。”

其他几人低着头，在纸上记下。而夏恬妙则在回味着他刚才的话——他说他相信她。

苏涧月说，“好的，我的问题结束了。”

另一个人对夏恬妙说，“请你先回去等候，面试结果会用短信的方式告知。”

好了吗？她几乎只是回答了是或否，还都是在苏涧月提示下回答的。

这下肯定没戏了，还没结束，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全场最差。

夏恬妙有气无力地说了声谢谢，她耷拉着脸，垂头丧气地出了会议室。

她一出来，后面有人问她，“同学，于部长是不是很吓人。”

于部长？夏恬妙一脸懵，如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