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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高月乌黑浓密的发上,滑到白嫩的肩颈,还浮了许多在那若隐若现的胸脯上。 “浸云!你越发没规矩了,讨打!”高月也懒怠搭理外头的事,纤白的手掌撩起水来便往浸云身上泼。 三个人说说笑笑,竟打闹起来,看得屋顶上的纪行之满脸无奈。 纪行之潜入侯府,为了打探消息,看看高家的反应,以证实自己的猜想。 方才从高邗处过来,发现他将那刺客的首级低调处理,便知刺杀他的人必是高邗,不会有假。 但再想靠近细探,却远远地发现,高邗的四周皆隐蔽有暗卫保护,若不是行家极难发现。 对方躲在暗处,不知隐伏了多少高手,他又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左思右想,纪行之还是决定先回去从长计议。 何况,以高邗本身的武力,想动他更是难上加难,桑嬷嬷的事只能日后再徐徐图之。 经过霁月居时,发现高月这边虽外围守着许多侍卫,院里却是空空荡荡,必是无人防守。 他心想,反正自己已经得罪了高家,在京城是混不下去了,迟早也要离开,否则必为他所害。何不就此了结了她,再给高邗一个“惊喜”? 但眼下这情景,贸然下去实在有失君子风度,于是他只好躲在暗处,顶着晚春时节清冽的晚风,耐着性子等她沐浴更衣完毕。 等高月穿戴整齐,左右皆不在房中,纪行之才顺着房前那石榴树往下一跃,悄无声息地凑到她的身后。 “浸云,我那鹅黄色的肚兜呢,怎么不见你拿来......” 高月才回头找丫鬟,忽然间便被身后的纪行之捂住了口鼻,抵到那屏风边上。 纪行之高她许多,体型也比常人大些。 她只感觉眼前突然黑压压一片,倏忽间被强行控制,心里只剩下惶恐。 抬眼看到纪行之的脸,他带着怒气,粗重的鼻息几乎要扑到她脸上,她吓得魂不附体,直挣扎着想叫出声。 “姑娘!在这呢,刚才我竟漏了拿。”浸云的声音在门外传来,眼看着便要推门进来。为了防止打草惊蛇,纪行之连忙捂着她往屏风后头躲。 “咦?方才还在房里的,去哪了?” “是不是去书房了?” 浸云二人说着话,都未察觉到房内的异常。 高月拼了命地想闹出点动静,但纪行之的力气极大,钳制着她,她竟全然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看着浸云二人关了门往书房而去。 房内安静了下来,纪行之的手掌很大,捂着她竟快要覆住她整张脸。 他见她脸涨得通红,漆黑的眸子带着惶恐,早已急得泪眼莹莹。 合该就这样捂死,但看着她那泪汪汪的求助的眼神,纪行之还是松了手劲,给她留了一丝喘息的空间,轻声喝道:“不许出声,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高月方才险些丧命,此时得以喘息,惊魂未定。她不死心,抓着他松手的空档,高声喊道:“来人......唔......” 还未说出声,便被纪行之快速地捂着了嘴。纪行之压到了身前,轻声威胁道:“找死是不是?” 高月连忙摇头,露出哀求的神色。 纪行之知道她不老实,此时已经不敢再下轻手。此行的目的,本就是奔着了结她的性命而来,如此无声无息地捂死,岂不更好? “你设计陷害于我,可曾想过有今日?”他语气冰冷。 她的脸涨得通红,此时完全说不出话来,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有身下能勉强挣扎片刻。 情急之下,她只得先设法脱身,于是强制自己停止挣扎。假装快要死了,以求微存。 纪行之见她身子逐渐软下来,渐渐闭上了眼睛,气息也变得微弱如游丝,眼看着便不行了。 猛然间,他感觉自己的心有轻柔的飞絮飘过,飘回了那个草长莺飞的季节。 春风剪断柳枝,杨絮飘满洛阳城郊,放纸鸢的明媚少女扯断了线,纸鸢恰好落在他的屋檐。 他扭过头,垂下密长的睫毛,不再看她将要死去的模样,努力克制自己心中那股暗潮。 纵使他可以不在意自己这条贱命,那桑嬷嬷呢?她做错了什么要受此牵连?他提醒自己,心软是大忌。 虽如此想,但他还是松了手。 高月继续假装着,顺势便要瘫倒下去,但因为他方才捂着,又稳稳当当地被捞在了怀里。 高月失算了,装死没那么简单。她虽然能闭上眼睛,但脉搏不会替她掩饰。 纪行之抓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