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禁好奇了:“你好像有点讨厌他?” 邬山月却摇了摇头:“如果没有他喂养的大蛇让我这次可以及时换血,你现在已经见不到我了……救命之恩呢,我缘何有理由讨厌他?” “那你在气什么?” 邬山月抬眼看了他一眼,鼓弄了两下双腮,若有思忖后却是有气无力地叹了声:“说来话长啊……” 摩勒本想说,既然话长,那就不必说了。结果她自己紧跟着就气呼呼地说了起来:“我还记得小时候背的第一首诗就是他教的,那时候我就和……我……我就坐在他身旁,像个小萝卜头一样仰视着他,他也还是个风姿翩翩的俊叔叔……” 看来是个不幸的故事,摩勒不敢探问了,他发现自己总没有缘分能听到个欢欢喜喜大团圆的故事。 邬山月却抬头找搭话:“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摩勒只能摇了摇头。 “其实大名儿我也不知道,但小名儿可有意思了!” 邬山月笑得伶俐:“他因为姓公,公母的公,还中过举,所以认识的人就都叫他公举人……你说好不好玩儿?” 摩勒附和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如实地说:“合理,但就是听着好像有点奇怪……” “不奇怪,都是缘分!” 邬山月一声轻哼,甜甜的笑容已变得冷邃:“后来他为了一个女人,成功地把自己作成了天聋地哑的工具人,可算是完成了人如其名。” 不待摩勒反应,她已拉着摩勒站起了身,很熟悉地撩开了一旁的门帘进入了里屋。 屋里面空空荡荡,几乎没有摆设,只有一张供台,上有香烛,紧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而这幅画上被泼得满是墨水,还被恶意涂了鸦,毁得乱七八糟。摩勒很努力地凝目细瞧了半天,才粗略地看出这画上原本应该是画了个女人。 他大抵已经猜到了一二,回头看向邬山月。 邬山月也果然甩着白眼说:“没错,就是她。” 摩勒点了点头,示意想凑近些看。 邬山月甩了甩手:“随便随便。”但紧跟着又说:“诶诶诶,你提醒到我了!你得牢记啊,这是你今生有且仅能看过的一张非我以外的女人画。要是被我发现你偷跑去看了别的,你就死定了。” “哦。” 这一声应得那叫一个乖,把邬山月听得满心欢喜,洋洋得意。 摩勒也凑到了画前,仔细观摩了起来。他虽然不太懂绘工,但因为后泼上的墨迹与画上原本所用的颜料品质不同,挖着眼神细细看,多多少少也能剥离出画中女子的窈窕身段,最主要的还是她手里隐约拿着的东西…… “看够了没有?我看你都快贴上去了!”邬山月上来将摩勒薅了回来,又不甘心被认为是吃醋,就噘着嘴振振有词:“我可是在救你,这画里的女人邪得很,你别学公举人一样失了魂!” “我的魂儿早在你手里了,你也得先还给我啊。” 邬山月听得一愣,脸跟着一红看向摩勒。 摩勒还很坦然地补了一句:“是真的。” “我管你真假?不许再说这么肉麻的话!”她急忙转身背对了过去,抚着小心脏,却是窃笑着欢喜。 但未免被发现,她还是很快地咳了一声,回头,端起了正经。 再等瞥上了墙上的画,她才又叹了一声道:“我说她邪,可不是瞎说。那时候我还小,就听说公举人很喜欢她,但她并不喜欢公举人。公举人遏制不住想要看到她的心,竟然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了;又控制不住想要跟她说话,就把自己给毒哑了……” 摩勒心头一吓,但想了想却说:“即便是这样……其实也不能算是这个女人的错啊……” 邬山月先瞪过去一眼:“如果真就仅到了这个程度,确实可以说都是公举人自找的。但你知道那个女人见到公举人自残之后都说了些什么吗?她说啊,既然你瞎了也哑了,不如索性也聋了吧!结果公举人还真就把自己的耳膜也刺穿了。” 摩勒眨了眨眼睛,蹙紧的眉头反而渐渐舒展了。 邬山月继续厉声骂道:“她明知道自己说什么,公举人就会去做什么,还偏偏那么说,不就是存心要害人吗!” “或许她也是在气头上,又或者她不希望公举人再听她的话了……” 摩勒回头望着画像,浅声地叹道:“况且这一切的一切并非是在公举人神志不清下的选择,那么他就理应为自己负责。我爱山花,为撷取一朵而折命,怎能去怨山花的美丽呢……” “你怎么尽为这画里的女人说好话!” “不是……” 摩勒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