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7日
2023年2月7日(农历正月十七):星期二;晴;风力1-2级;日出7:20;日落17:39 经过一轮“打击”后,昨晚持续“回血”直到临睡前还不舒服。 脆皮至此! 悲。 十二点多睡着,七点多被闹钟吵醒。 “久违”的用睡眠进行“回血”重现。 曾经的自己,遇上解决不了、不痛快的、无法面对的,就用睡一场解决,如果解决不了就多睡几晚。 近一年因为更年期综合症的关系,已经失去原有技能。 没想到又短暂出现了。 刷了近一个小时手机,起床。 脑子懵懵的。并没有睡了个饱觉精神抖擞的样子,还有点状态不佳。 如果说更年期开始了,只能说自己太倒霉了! 看别人很容易——也许只是自己自以为的——不然不会有更年期综合症几个字——但依然想抱怨老天不公。 唉!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总是出其不意地到处刷存在感。 慢悠悠洗漱完毕,吃早点,准备开机。 昨晚新发现一家店铺,买了两个饼当早餐。 一个椒盐,一个麻酱。 顺便和店主聊了几句。 店主称自己这店铺在村里开了七年了! 脆皮勺讶异:至少回村住的这一年多,每次路过就见这店铺关着门。 店主比勺更意外,瞪大眼:那是因为你总在店铺休息的时候路过吧?俺们主要卖早点的! 店主挑眉瞪目,一副理所当然的笃定。 勺:…… 说得好有道理…… 的样子。 虽然但是勺并不是固定时间从这边路过。不然今晚怎么赶上了? 只能说凑巧了吧! 想起昨晚的事就觉得好玩想笑。 满怀期待把烧饼放进烤箱加热。 七八分钟之后。 从烤箱拿出热乎乎的脆皮饼,咬一口,失望。 白瞎了期待感,也辜负了它看起来的可口外表。 这早点吃得没有丝毫愉悦感。 ㄟ(▔,▔)ㄏ * 感觉状态还是不好。 也许是自己一直在絮叨,应该种地,总觉得自己现在缺乏运动。 虽然但是自己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的生活模式。 ಥ_ಥ 而且自己确实没有可以放心投入的可利用土地。 回村的路从头到尾是堵死的。 不管是从勺的角度还是父亲的角度。 脆皮勺自始至终就没有真正想过回村里去。 早在若干年前就直接杜绝这种想法。虽然臆想但从未想过落实。 现在想来,自己潜意识里其实是不喜欢那个村子,虽然它是勺的出生地。 变态恋家的勺,像洄游的大马哈鱼一样心心念念极度执著想回到老家。 但老家并不是村子。 老家也不代表村子。 现在更加不可能! 所以,这条路貌似暂时行不通。 所以,种田文在哪儿实现? 这是个问题。 无处不在的不安全感,让勺的生活陷入脆皮境地。 失败。 勺需要在并不美满的生活里重新寻找足以支撑自己的东西。 以便让自己至少恢复正常——以前的勺而不是目前的脆皮勺。 暂且不知道它是什么。 * 昨天状态不佳,回村时忘了取快递。 十点多去妈妈驿站。 出大门东行一段右拐。 路边村民家的狗,脖子上套着链子趴在窝里。 纯良的圆眼睛闲适中带着蠢蠢欲动的警惕,懒懒扫了勺一眼,继续趴着望虚空思考狗生。 离它不远的墙根下,几个人一边收拾堆积的废品一边闲话家常。 阳光下还晾晒着物品。 又右拐,南下。 左拐,继续东行。 不远处妈妈驿站的门口比较清冷,现在不是它营业高峰。 一个女人拿着刚到的快递在手中翻看。 报取件码,拿快递。 转身,走人。 西去,右拐北走。 胡同口蹲着一个年轻女子,给她的爱犬梳理毛发。 绕开,继续直行。 左拐往西进巷道。 巷道口,眼熟的看不出年岁的中老年男人正在收拾废品。 巷道里拆开压平的纸壳子层层叠叠,上面水渍斑驳。 一只废物利用的涂料桶里,白色的塑料舀子漂在半满的水面上。 巷道里一片狼藉。 男人正在一层纸壳一层水地整理。 勺:…… 哇噢! 貌似自己无意中窥见到秘密? 不会被灭口吧? (ーー゛) 绕开,继续西去。 路过垃圾桶,拆掉外包装袋,扔进去。 进大门刷卡。 楼里静悄悄的。 昨晚后知后觉想到:左右邻居估计还没有回京。 斜对面的邻居也一样。 一楼至少一半租户还在老家。 活跃的是二楼。 开门进家。 * 新买的鞋子号码偏大。 同号旧鞋生生看起来小巧许多——虽然一开始是嫌弃的,嫌弃它笨重不够精巧。 没想到,连精巧都是对比出来的?世风日下。 (´-ι_-`) 从鞋跟齐平,旧鞋鞋尖短了有一厘米。 鞋号是一种神奇的存在。 大大小小各类的鞋商们,估计就没有统一过,不然号码不会这么随心所欲。 勺从小到大买过的鞋子,至少有一小半都是号码不对。 有的偏大,有的偏小。成年后,勺的脚大小如何自己无法做主,得看鞋子。 上浮下限四个号,经常性游走。 一度让勺自己都尴尬。 因为勺不知道自己穿几号鞋! MD制杖鞋商。 换,还是不换? 想想还是不换了。 麻烦。 或者说它的缺点还在勺可容忍范围内。 毕竟价钱和旧鞋差得远,不到百元的东西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