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激战（3）

【第38天，八月初十】

很快云槿来到龙凯和百里策身边，龙凯向她拱手：“见过云统领。”

云槿点头回应，笑道：“一起来吗？”

龙凯笑道：“当然！”

云槿再言道：“风里火里？”

龙凯肃容道：“风里火里！”

云槿指向前方燕兵，道：“一起杀敌！”

龙凯点头:“一起杀敌！”

雷字营猛烈冲击，很快将面前的辎重队剿灭，然后直向武陵城下杀奔而来。数百匹战马奔腾，地面如同敲响的战鼓，隆隆作响，这支作为奇兵的队伍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刃，狠狠地向燕然骑兵的背后插来。

此时武陵城下的交战方阵中，一面黑色狼旗下，一名体形魁梧的将军，提着一根马槊，周身冒着锋锐之气，正在指挥燕骑与飞云骑厮杀。他叫巴夯，是这次燕骑前锋的领军将领。说实话，他很不喜欢目前这种两军搅和在一起的缠斗拼杀，因为燕骑的习惯是来去如风、速战速决，目前这种缠斗让他很不习惯，而且靖军的兵甲武器本来就占优势，捉对厮杀起来，燕骑在装备上就吃亏。但是眼前的靖军就像一块牛皮糖，粘着自己，怎么也甩不掉了，看来李武是想和自己拼个两败俱伤。

就在和靖军双方斗个你死我活，旗鼓相当，僵持不下的时候，巴夯听见了后方突然传来了一声震天的爆炸。很快就有手下来报敌人在城外另有埋伏，他们的辎重队受到攻击。

巴夯心里一紧，被人前后夹击，那可糟糕。他当机立断，下令队伍向后撤退集结。但是燕军身后还有一条五丈河，河上只有三道木架桥，如果要过河需要费一段时间。当时他过河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石夯现在怀疑李武是不是故意把他引诱过河，好在河东围歼他。

虽然具体情况与巴夯的猜测有些出入，但大体情形却是差不多的，因为不多时，他的背后便出现了大批的靖军骑兵，看到那面雷字旗，巴夯心里骂了一句，好个李武，老子被你摆了一道。

燕骑在旗语和号角的命令下死命向后集结过河。首先便是占领三道木桥，否则被雷字营堵在河东那就完了。爆炸和烟火靖军也看到了，知道布在城外的骑兵起作用了，粘着后退的燕骑不放。巴夯看到自己的手下刚刚还与靖军大体战成平手，因为自己的后撤命令变得被动了，但他不得不这么做，他转头向西方望去，只见飞云骑的雷字营已经距自己不到一里之地了，靖军对自己的夹击很快就会形成。这该死的五丈河，自己看来是过不去了，即使过去一部分也会被靖军半渡而击，李武真是狠啊。

巴夯心下也发起狠来，草原狼血在他的心里沸腾，心想老子这次是大意了，既然你李武如此与我消耗拼杀，那么就算你杀我一千，我也要斩你八百，你就这么点家底，等铁垣将军来到，要你飞云骑全部陪葬。此时已经等不及全军集结完毕，巴夯率领近卫士兵断后，然后全力向西渡河攻击飞云骑的雷字营，向西还有一丝希望。

真如巴夯所料，他们被半渡而击！燕军刚刚占领三道木桥，过桥的燕骑还不到二分之一，雷字营已经杀过来了。河东的燕骑甚至有部分徒涉过河，不过五丈河水流虽缓，但河水却深，燕人又大多不会凫水，不少人淹死在河里。

雷字营中，龙凯和云槿等人一起冲锋。他看到雷营士兵们士气高昂，个个奋勇争先，装备上除了百里策等校尉有自己的独门武器外，普通的士兵大多是轻甲长弓配上环首刀。环首刀刀身狭长平直，单面开刃、厚脊，非常利于骑兵劈砍，刀柄后有孔，士兵们可将其绑在手臂上，战斗中除非把绑刀的手臂砍断，否则刀不会脱手；有人还配备了手弩，利于近战。

雷字营逐渐逼近前方敌人，对方却人马半渡，眼前数量不足全队的一半，而且因为刚刚从五丈河上拥挤地后撤下来，混乱不堪。云槿心中笃定今日必胜，喝令一声，雷字营快速前进中放出一轮箭矢，燕骑顿时死伤一片，箭雨过后，云槿、龙凯等人领先杀入敌营中。

云槿很快发现，面前的燕骑绝对是一支骁勇善战之师，在雷字营占如此大优势的情况下，在燕军因五丈河阻断如此混乱的形势下，他们竟然没有溃逃，还在组织反击。燕军当户们拼命地吹着哨子，敲着铜锣，将过河的燕骑归拢起来，向着当面的雷字营冲击，他们必须突破眼前这支靖军，否则，迎接他们的只有全军覆没。

龙凯从没有两军交锋的经历，在进入敌营的一刹那，他的第一反应是乱。四周喊声震天，身边都是燕人的马影、刀光和不时射来的流矢，他运起旋风刀抵挡，可有时又分不清敌人和我方。正有些手忙脚乱的时候，背后一个大汉来到他身边用盾牌替他挡下一名燕骑的马刀，又顺手将这名敌人砍翻，龙凯一看是苏破，向他点头感谢。

苏破向他露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说道：“小凯兄弟，我们一起合作如何？”龙凯知道他看出自己没有这种临阵对敌的经验，想帮自己一把，忙点头答应。

结果两人的合作出奇的好。苏破的兵器是一面玄铁盾和一把重剑，盾名山河，剑曰霹雳，常常是他格挡敌人的攻打后，龙凯再双刀递上去进攻，如果对方和龙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