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也不知道定王看上了这单尘书什么
她这个寒症,赵嬷嬷不知。
这件事真的和孙氏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应该是
如果孙氏知道的话,以她现在这么恨自己,那能够如此地容忍她,早就过来和她讲条件了。
单尘书百思不得其解,前世到死都没有想明白。
这是为什么?
如此阴寒的体质,她竟然会冒着生命危险为不值得的人生子,当初要不是死的早,也会在生子的那一天离世吧。
“我们姑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这个闲心好好地操心操心大姑娘吧。”
思香听到赵嬷嬷如此说自家姑娘,心中十分不悦。
此话一出,赵嬷嬷的脸色煞白,自从大公子的事情之后,贤世子也被剥夺了世子之称,倒是没有说和大姑娘解除婚约,但对大姑娘总是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如今二老爷也被革职在家,如今二房一大家子,都需要在单尘书的鼻息下讨生活,这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现如今她身边的丫头都敢自己如此说话了。
真是若凤凰不如鸡。
大姑娘是以前是多么高傲的人啊!
“你简直冥顽不灵!老婆子也是好心关心姑娘。”赵嬷嬷铁青着脸开口,“如今姑娘也是定王订婚的人,如此可不是怠慢了定王。”
“定王都没有说什么,轮得到你对我们姑娘说三道四吗。”
思香跟了单尘书一段时间之后,人也胆大了不少,没想到说起来倒是有板有眼的。
赵嬷嬷的表情一僵,眼神慢慢爬上了怒意:“小小年纪,如此不懂规矩,抛开一切不谈,我也算是你长辈。”
“长辈?”单尘书双手拨弄着手炉,头也没有抬一下,“要不是父亲和母亲当初看二伯父一家可怜没有分家,怕是现在我们见面也不会认识。”
赵嬷嬷虽然心中发寒,但却无力反驳,“那既然姑娘无事,老婆子就回去告知二夫人,让她安心。”
单尘书甚至懒得抬头看她是否离开。
她就是喜欢他们这种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你是说单尘书已经制成了火炮,这是你亲眼所见吗?”定王楚北文沉声问道。
真维站的笔直,声音平静如水,“卑职确实亲眼所见,她看的书卑职也带来了。”
接过书简,楚北文陷入沉思,这本书好像在哪里见过:“并没有写如何制成火炮?”
“王爷莫不是忘了,那单姑娘可一目千里。”真维平静地叙述着事实。
“那火炮是怎么爆炸的。”楚北文继续问道。
真维道:“我点的。”
“没有被她发现吧。”
真维摇了摇头,“在她站在外面的时候,我把握好了时间。”
“好,本王知道了,你再继续待在单府吧,有事让融冰来报就是了,不要被她发现了。”楚北文吩咐道。
“是。”
不知是有所察觉还是什么,单尘书在之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研究过火炮,而是一心专研医术,思香也在一旁打下手,以前这种事情,姑娘是从来不让她参与的。
自从姑娘摔下来以后,就无比滴信任她了。
“姑娘,真维是定王的贴身侍卫,为什么天天却在尘书苑干什么?”
思香手中磨着药,看向单尘书问道。
“谁知道呢?”
单尘书清冷的眸子沉了沉,敷衍地回答道。
这还用想,肯定是为了监督她。
她可不会自恋的想到他是看上她了。
毕竟两人见面的那一次,她并没有露脸,就算露脸,他作为皇子,什么女人没有见过。
“这是养荣丸,你也可以吃。”
单尘书说着,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又递了一颗给了思香,“尝一尝,和糖果一样。”
“是,姑娘。”
思香接过,吃的津津有味,“姑娘,味道的确不错。”
和她以前喝的药并不相同,以前的药苦的都是难以下咽。
“姑娘做这些是不是想送给京城的贵女?”思香问道。
毕竟她们才回京城,所有人都还不认识,在这里生存,人际关系也是要处理好的。
单尘书眉毛一挑,“我没有这么想过。”
为什么要巴结别人。
人生不需要那么多无用的社交。
“姑娘……”
思香无奈地看着自家姑娘,眼中因迫切的愿望,竟有晶莹剔透的泪花。
“做事不可急躁。”单尘书看着思香的表情耐心地解释道,“如果被人发现太有功利心,反而会适得其反。”
“是,姑娘。”
思香闪着焗焗有神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单尘书。
“孺子可教也。”
单尘书用手弹了弹思香的脑袋瓜,她喜欢思香的这幅表情,“以后的事,我自会想办法。”
“姑娘,讨厌。”思香佯装生气地撇过脸。
“好了,不逗你了,今日就到这里了,我带你出去见见京城。”单尘书说完就去净手,洗去一身的药味。
思香看向单尘书,眼睛有微微的失神,“姑娘,是真的吗?”随即脸又垮了下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