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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地没有提及这份有些迥异的心情，牵着同样温暖的手，感受当下。
温暖又柔软，这是咒灵的身体没有的感触。
五条悟能感受到对方掌心或指间的薄茧，是咒灵的身体曾抹去过的少年努力变强的痕迹。
他还是更喜欢作为人类的如月时雨。
“在意我的茧子？”如月时雨轻笑，“是不是咒灵的时候手感更好些？”
“怎么会。”五条悟反驳道，“咒灵的时候，摸着跟瓷器似的，冰冰凉凉。”
如月时雨拉了拉对方的手：“我要苹果糖。”
他们都无所谓谁付钱，五条悟也乐于享受少年的撒娇：“好。”
但不应该是这样。
如月时雨在旁边咔咔咔咔个没完，约会的气氛和在家里顿时没了区别。
这家苹果糖有些太大了，少年举起来能挡住他大半张脸。
如月时雨啃得非常辛苦，他想吃到苹果必须把外面厚厚的糖衣啃干净。
须臾，咔咔声终于弱下来，五条悟侧眸，看到少年愁眉苦脸地揉着自己的颚关节和咀嚼肌。
五条悟看向少年手里的苹果糖，苹果才啃一小口。
他忍俊不禁道：“有那么累人吗？”
如月时雨非常嫌弃地转了转手里的苹果糖：“这也太硬了。”
五条悟朝他伸手：“给我，我吃。”
如月时雨将自己没啃的那一半朝向对方，抬起胳膊：“您不是说不吃吗？”
“我变想法了。”五条悟说着抓住对方露出来的素白的手腕，轻一侧头，清脆地在对方吃过的位置咬下一块来。
他佯装没看到少年的皮肤逐渐变红，直起身子，兀自吃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