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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说：“等一下。”

“哦？”五条悟笑问，“遗言还是坦白？”

菜菜子不解道：“美美子？”

“夏油大人在高专，和那个少年咒灵一起。”美美子说，“你再不去，学生们可就要死光了。”

五条悟表情立刻冷下来，美美子不顾菜菜子的阻拦，高声道：“如果、如果你能让我们活下去，我就告诉你夏油大人的目的！”

五条悟张口道：“不就是为了小里香——”

“是为了那个少年咒灵！”美美子大声道，“本来是为了夺走祈本里香没错。但是现在只是为了试一试少年咒灵的力量。”

栽赃？？

菜菜子哑然，立刻心领神会道：“咒灵有多么无厘头，我想你比我们清楚！”

五条悟的表情却依然很难看。但他的不悦更多是面向眼前的两个少女。

他不了解现在的夏油杰，更不用说夏油杰周围的人都是谁、是什么样的人、关系又是如何了。——“你们这算不算背叛杰？”

两个少女瞠目结舌。

算背叛吗，其实不算的。

为了活命，把如月时雨卖出去而已。只要五条悟信了，那到时候五条悟的火力集中向少年咒灵，夏油杰那样的聪明人就能全身而退。

只要说出最后一句谎言就好。

只要说出「为了活命，只好背叛」就可以。

记忆中，她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破村庄的牢笼之中，向她们伸出手的唯一一个人，是那个穿着黑色校服，留着怪异刘海的外来人——夏油杰。

哪怕是假话也说不出口。

五条悟看了一眼两个少女逐渐红起来的眼眶，耸了耸肩。

“你们是养女？”

菜菜子说：“关你什么事。”

那便是了。

五条悟想了想，叹了口气。

怎么就都还没结婚，一个两个的都有养子养女了。

夏油杰他更狠，一次俩养女。

五条悟想：一个伏黑惠就很难带了，两个女孩会不会更难带啊。

（伏黑惠：？）

“饶你们一命，但是不准再害人了。”五条悟拖着长腔说，“但这件事我会亲自和你俩家长谈——”

第85章 分歧 12

穷追不舍可不好。．

破碎的高专结界自然是没法看。

“悟——”熊猫伸直胳膊朝他挥了挥手, 其他三个学生也将视线汇聚在他身上。

所幸几个学生皆是安好，五条悟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隔着绷带挠了挠后脑勺, 轻巧地跳入校内。

但这并不影响他糟糕的心情。

青年扫视分散的残秽和破碎的砖瓦, 用相较以往更显低沉的声音问道：“夏油杰呢？”

“走了, 很远。”

回答他的却是祈本里香。

“里香？！你出来了——”乙骨忧太意外地惊叹一声，话未说完, 语气又染上担忧，伸手顺了顺对方的头, “不如说怎么了？我刚才感受到你状态不太对。”

咒灵用庞大的身躯罩住乙骨忧太, 略显瘆人的面庞上凝结着孩童般的委屈：“里香、不喜欢他。”

乙骨忧太问：“夏油杰？”

“不是。”祈本里香顿了顿, “是那个小的。”

“啊——那个短袖咒灵。”禅院真希单手叉腰, 困惑道，“为什么？同类相斥？他还好吧，虽然看着有点疯疯癫癫的, 实力也很强, 但他自身看起来并没什么危险性啊。”

“他身上, 有奇怪的气息。”祈本里香想了想，又看向五条悟, “也有你的咒力，虽然有点不一样。”

五条悟侧头：“我的咒力？是不是因为早上我和他过了招？不过按理来讲我的咒力不至于留这么久啊。”

“不是，是从内部发散出来的，就像是——”祈本里香顿了顿，又抱紧了一点乙骨忧太。——“就像是什么庞大的咒力在吞噬着他, 而五条悟也被那个存在吃掉了。”——“里香, 毛骨悚然。”

五条悟听了眉头紧蹙, 将视线转向一方——夏油杰和那个咒灵前往的方向。二者并没有收敛咒力的意思, 大大咧咧地像是从高专一路互殴到了八百里外。

正如他俩的高中时期，无拘无束，逍遥快活。

五条悟想，学生们没事，夏油杰的百鬼夜行也微妙地泡了汤，破碎的大街也好、学校也罢，说白了都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还有少年身上轻微的既视感，和唯独对他保持的躲避状态。

他略显思忖，说：“我还是得追上去看看。”

“别了。”陌生的青年露出身形，单手叉腰，叼着烟斗吐出一口白雾，朝五条悟戏谑道，“死缠烂打可不好。”

五条悟也不惊讶，对方也没有故意躲藏的意思，他也有注意到踪迹。于是他拖着长腔问道：“你是诅咒师？”

“不是。”穿着黑色长大衣的青年耸了耸肩，被裹于暗红色皮质手套之下的修长手指夹住细长的烟管，慢慢地取下来。

他的视线扫过祈本里香，夸张地叹了口气，呢喃道：“所以我说不能让雷和大空两个人行动。”

五条悟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