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历练
而日后纵横修仙界,被整个九州顶礼膜拜的无上仙尊,还只是个被妖兽追得满山跑的小姑娘。 “唰!” 子衿一个侧身,险险避开近在咫尺的巨掌,耳力用到极致的同时,眼睛也在四处寻找出路,缥缈的身姿恍恍惚惚取一道风,快得只见影儿! 身后追着一只巨大的食铁兽,比子衿脑瓜还大的熊掌,一下一下拍向子衿,带出阵阵掌风,将子衿零乱的青丝带起,如果不看小姑娘生无可恋的脸的话,此情此景倒也可以谱写一个美女与野兽的故事。 子衿左避右闪,那食铁兽久追不上,凶性大发。 “吼!” 一阵地动山摇的咆哮过后,食铁兽向前一跃,巨掌从子衿左臂撕下,留下道深深的抓痕,子衿忙着逃命,竟也没觉得疼痛,眼睛直直看着不远处的河流,就像看到了生命的曙光,双眸顷刻间亮得吓人。 “倏!” 似有清风拂过,轻灵的身体携着林间的山风瞬间到了河对岸,踏雪无痕第四重,破! 来不及感受身法突破的妙处,子衿站在河的对面,回首看追她不到的食铁兽在对面捶手顿足,那河泥被它健硕的脚掌踩踏凹陷大半,子衿嬉笑着向它招手,食铁兽一看,在原地发起了狂,竟不管不顾在泥里滚来滚去。 “哈哈哈!” 看着对面的泥熊,子衿清悦的笑声穿过河面,直充泥熊耳中,泥熊顿了下,恨恨瞅了眼对岸的小姑娘,跑进竹林中不见了。 至此,子衿才松口气,身体瞬间瘫软下来,肩上剧烈的疼痛更是让她忍不住哼出声。 “唰!” 破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刺响,子衿连衣带肉一把撕下左肩的衣服,看着深可见骨的抓痕,子衿蹲在河边,灵力引导着喝水将血迹和碎肉洗净,又从附近找来些止血的灵药,碾碎,敷在伤口。 做完这些,子衿静静的坐在河边,眼里似有泪珠,却始终没有落下,好一会才踉跄着向宗门离天赶去。 回去的路上,好歹记得裸露在外的左肩,可惜物资都被师父收缴了,不然怎么着也不必如此,凭白让人担心。 从路旁取了几张宽大的树叶,用韧劲极好的细藤一编,倒也能遮严实了。 子衿从太阳初升赶路,到时离天的雪都染上了霞色! 才进离天,远远的,便看到有两个身影向自己奔赴而来,子衿站在原地,看着尾巴快甩到天上的两小只,差点就哭了。 离家的孩子,终于归来! 子衿看着今天异常乖巧的两小只,摸着它们柔软的毛,只觉得生命都得到了慰藉。 两小只在前面跑,子衿慢悠悠跟在后面,看着时不时驻足等自己的小兽,奚骂道:“倒是会体贴它们的主人了!” 若是往常,别说等着自己了,不上来扑腾两下都对不起它们的血统! “师父,徒儿回来了。” 子衿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长椅上的慕长风,师父似乎心情很不好。 慕长风看着站在下首的小姑娘,一眼过去,被树叶裹着的左臂,十分醒目,衣袍也是破损严重,分明干干净净的,慕长风却还是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多少年了! 看着小姑娘面无血色的脸,眼中还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慕长风无奈一叹! “过来,为师看看伤口!” 看师父脸色略有好转,子衿嬉笑着上前道:“师父,这都是意外……” “嘶!” 随着树叶一张张被取下,子衿手臂上的抓痕清晰可见,慕长风眼神骤然一深。 “手臂还能动吗?” “不能!” 慕长风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伤口边缘,轻轻按压周边的肌肤,叹息般问道:“疼吗?” 子衿扬起头,本想说不疼,但看着师父心疼的眼神,眼里很快噙满了泪,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 慕长风见此,忽然十分后悔,觉得此次试炼自己着实考虑不周,十万大山那样的险境,断了小徒弟所以的依仗不说,连修为都压了一阶段,再天才,她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小姑娘呀! 看着默默垂泪的小姑娘,慕长风轻轻将其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部,歉然道:“是师父考虑不周……” 慕长风边笨拙的向怀中的小姑娘表示歉意,边为小姑娘调理伤口,大能出手,子衿的左臂很快恢复如初,但怀中的小姑娘哭得更欢了,小姑娘抽抽搭搭的身体像是被风雨摧残的嫩苗…… “下次试炼,为师与你一道可好?” “师父!” 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坚实的依靠,子衿紧紧抱着慕长风,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落下,很快浸湿慕长风的衣襟。 慕长风僵硬的拍打着小姑娘的背,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止了小姑娘的泪,却见小姑娘慢慢歇了下来,偶尔一两声抽噎,身体也慢慢柔软下来。 慕长风轻轻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却发现小姑娘睡着了,紧闭的双眸不安的微微颤动,睫毛上还沾着细密的泪珠,身体时不时颤动下…… 看着怀中如此不安的小徒弟,慕长风自责不已。 想来历练的一个月,就没有安心睡过一次吧! 慕长风将小徒弟送到她自己的寝居,嗅着衣服上的血腥味,实在无法让小姑娘带着血味入睡。 好在这儿干净的衣袍不少,慕长风闭眼掐诀,为子衿换上干净柔软的寝衣,可能到了熟悉的环境,也可能是熟悉的气息,榻上的小姑娘安定不少,沉沉的睡着。 慕长风贴心的为小姑娘盖上薄被,走前解了小姑娘体内的封印,还将体内的暗伤一一拔除。 做完这一切,已是月上高楼,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