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谁说江湖都是从比武论剑开始?
“今日是薇儿的好日子,本不该见红的,但这死丫头,在柴房背着大伙儿烧纸钱,就盼不得主子们好,那自当是得教训教训的。只是婆子们吃了酒,一时手重,打惨了些,我看便不治了,发出去卖了吧。”
谢氏的语气云淡风轻的,但这些话却像钉子般一字一句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连带着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母亲,可知,这海棠是我的丫头。”
谢氏闻声斜眼瞧了我一眼,说:
“那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你觉得你还能瞧见她吗?”
谢氏撇着嘴,别过脸去不再看我,继续说:
“不过是个丫头,触了主子们的霉头,家法教育了下,打了便打了。”
说罢,她拍了拍手,顿了顿,俯身欺近我,在我耳边继续说道:
“我劝你也不要想着去老爷那儿再生事端,不然,鲁国公府退了亲我可想不好给你指去哪户人家。”
我攥紧了颤抖的手,没有吭声。
自从前些个月摔了脑子从床上醒来后,这鲁国公府就像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欺我时,鲁国公府救我;辱我时,鲁国公府保我。不知道的,还以为鲁国公府跟我有多好呢?
呵,我不由得惨笑了一声。
的确,我与鲁国公府的世子卢四郎卢阳是有婚书在前的。
可是,我如今已近桃李之年,若是鲁国公府真有意结亲,它早该来提了……
看着谢氏讥讽的嘴脸,我没来由的多了三分怨气。
真是混账!背信弃义的家伙!
我狠狠地攥紧了藏在衣袖下的手指。
若这鲁国公府的婚约于我而言,是不能失去的稻草,那么,我便是没得选了吧。
我得嫁,必须嫁!
想到此,我不免心下一横。
“母亲放心,这鲁国公府我是嫁定了。”
谢氏闻言,冷笑了一声。
“是吗?那便走着瞧”。
说着,她轻笑着,甩着袖子,叨唠着晦气,带着丫鬟婆子一群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谢氏走后,我瘫坐在地上,一股子悲凉涌上心头,看着满院子里战战兢兢地跪着满地的丫头们,瞬间红了眼眶。
想到海棠,我来不及伤感,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招呼着燕儿和喜鹊将海棠抬进屋子里去。
海棠的伤势较重,这会子血已经凝固了大半了,伤口粘着里衣根本脱不下来,怕是要用剪子剪开。
我没法子,只得唤来喜鹊拿了剪子过来。
“大姑娘。”
喜鹊应承着,颤颤巍巍地将剪子递给我。
我接过剪子,手止不住的打着颤。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养在闺阁的姑娘何时见过这等阵势,只是说不上为何我却感觉有些熟悉,我压下心口的疑虑,强装镇静,将剪子浸泡在酒水中,深呼了口气,便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起伤口来。
因为有些地方伤口已经结痂,里衣粘得实在太紧,几次拉扯都弄伤了皮肉,海棠的额头早已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珠,我更是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这夜,血水倒了一盆又一盆,烛火燃至四更天也犹未停歇,我早已无暇顾及其他。
房梁之外,少年慵懒的叹息声,湮灭在风中,无人听闻。
“哎,这中书舍人齐衡家的嫡长女、戍边大将北庭大都护谢纯安的嫡亲外孙女齐幼贞竟是这般窝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