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自作自受
压着一万个悲伤勉强说出来,至于现在要解释或辩驳些什么,一句话都不想说。
此刻谁能明白到他心里的痛与煎熬?估计只有死去的李敬山。
我将林子豪拉到身后,忍着心里的怒气与心痛,对那几个林氏老头说:“请你相信林少爷刚才说得话,我以四爷的名声担保,若是再有半点迟疑,大伙想逃都逃不掉了。”
说着,我就想再次捡起那个传话的铁闸子。
突然间,外头传来‘呯’的一声响,我们出去一看,挂在木塔上的大啦叭被人用火铳子给一枪打爆了,发出嗞嗞渣渣的声响,最后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
既然好心当成驴肝肺,接下来也没什么可劝的,人要作死,世上无药可救。
我便对那几个老东西说道:“别将世上所有人都看当成是你们自己那样。该说劝的我们劝了,听不听是你们的事。”
说罢,便拉着小姗的手,对林少爷说:“他们不走,我们走。”
身后还不断地传来了嘲笑声:“你们走好,最好别回来。”
应在此时,天彻底暗了下来,现在才下午一点多。
我看了一下时间,又看了看天,大呼一声不好,劝这些人竟担误了我们自己的时间。
不但天暗了下来,山上和江面上已被浓雾封锁,此镇就像被孤立在大雾之中的诡镇!
同时阴风呼呼,如有鬼语窃窃,有雾气随风飘动,弥漫到镇子里,顿时感到一阵阴寒。
我摇出阴罗盘一看,阳鱼指针指着神盘中的‘百’字、鬼盘中的‘灭’字。
张怀姗见我脸色不对,便问道:“河生,怎么了?”
我极之无奈地跺了一下脚,哎呀一声,说“这是百鬼围镇的征兆啊!现在连我们都出不去了。”
李大锤一听,恼道:“他大爷的,早知道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劝不动,咱就不管他们了,现在还被连忙一起死!”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就在此时,祠堂里呼然似来一阵惨叫:杀人了,有人撞邪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调头跑到祠堂里一看,原来是林怀先撞邪了。
刚才那个一枪打爆啦叭的老巴子被林怀先抓起一块神主牌砸碎了脑袋,人倒在血泊里,不断地抽筋着身子,一时间没死透。
里面的人想逃出来,却像遇到鬼打墙似的,在祠堂里惊慌失措地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出小小的祠堂。
有的人已经开始绝望了,在列祖列宗面前跪求显灵:“老祖宗们,我错了,早该相信小阎王的话,请你显显灵救救我们吧!”
话音刚落,林怀先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一神主牌砸在他脑门上,啪的一下,顿时血花四溅,白花花的豆腐脑溅在前方几个神主牌上。
林怀先舔去灵牌上的血,则过头去看向其它人,
嘿嘿一声阴森冷笑,如同有十几个把声音同是从他喉咙里冒出来,说:“你们不是要问鬼在哪里吗?我我就一直躲在这祠堂里看着。本来你们有机会逃掉的,只要离开此镇就会平安无事,因为我们不能离开自己的脑袋三里范围。”
困在祠堂里的人已经绝望了,立即跪在地上求饶。
“害怕了?”林怀先哈哈一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迟了!人头瓮,一瓮九头,一头讨一命,有人捞了十七个瓮上来砸掉,本来冤有头债有主,只要杀了他,再讨够一百五十二个替胎,这镇子就没事了。但是…那个家伙自己躲起来了,我们就只能将这里的人全部杀掉…”
说到这,林怀先如幽灵般飘到另一个老巴子面前,说:“老东西,是你们让我出来的,现在我们出来了,送你上路…”
说着又要一神牌座子砸下去。
“孽畜,休得作恶!”
说是迟,那时快,我一步冲进祠堂,手中的黄豆猛然撒了出去,并大喝一声:“撒豆成兵,值日星君来助我!”
“啪”的一声,黄豆炸碎,立时狂风大作,引来
一道惊天神雷破霄而来下。
啪嚓一声,口腕大的雷电霹落在祠堂天井,然后拐了个弯,霹在李怀先身上,顿时鬼叫凄厉,一团黑烟从他嘴里喷出,附在体内的恶灵被一雷霹灭了。
林怀先虽然没有被雷公电母霹死,却是傻了,端在祠堂里啃起神主牌来,还一边露出诡异傻笑:鬼,哪来的鬼,嘻喜,鬼,哪来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