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现实
司殷远直直望过去:“你确定当时所有人都死了吗?”
joker耸肩:“当然。”
没有直白说出研究院发现,那太骇人听闻了,司殷远换了个说法:“研究院在那里检测了到了人类生命活动轨迹,大量。”
joker手上无聊把玩着扑克牌:“难怪会这么急,看在小绵羊份上我可以跟你们去,这里在末世爆发前一个月修了路,按照你们目前手上那份地图,要多绕路才能到那个高中。”
司殷远眉头一皱,眼神中含着隐隐压迫感:“不要这么叫他。”
joker嘶了一声,依旧茶言茶语:“司队好凶。”
却也不敢真挑衅他底线继续叫小绵羊,
相安无事将他们放出了马戏团,外面诡异迷宫已经消失不见,露出了光秃秃地面和一片惨不忍睹残垣断壁,全是被那只巨大怪物压倒。
joker虽然不着调,实力也是少数S级猎人,甚至能在S级猎人中排名靠上。
季酒松了口气,手也不再紧紧抓着饲主。
司殷远低头看了眼被放开衣角,不像往常那样莫名失落,这次他抬起手主动将季酒手牵住。
感受到青年看过去带着疑惑目光,司殷远脸色不变:“这样才不会走散。”
天真季酒丝毫没有怀疑饲主良苦用心。
joker沉默良久,还是没有指出在车上时候不会走散。
俞飞尘一边开车一边幸灾乐祸看他,明明自己也是在吃着狗粮,偏偏看到joker跟着一起吃,他就神清气爽了起来。
眉飞色舞样子让joker有些牙痒,想将他送入自己马戏团接着打工。
有了joker这个本地人在指路,他们将剩下行程压缩到了只剩下半天,在傍晚之前到达了盛晟高中所在地。
他们将车停在了这所中学门口,里面那颗巨大榕树变成了灰色,倒挂着尸体大部分也都腐烂摔在土地里,只剩下地上一些碎骨头。
整个学校教学楼和住宿楼只要是肉眼可见地方,都被那颗榕树底下巨大根系缠绕,于是整个校园都被灰色填满,正对着他们那栋楼隐约可以看见灰色根系下显露出来三个字——德育楼。
只是站在外面看着,都能想象出那颗榕树畸变时人间炼狱,曾经喜欢在榕树下打闹学生,连逃跑都来不及就被残忍杀害,这棵不知道在校园呆了多久,见证了多少学生毕业和成长温柔大树最后变成了这幅狰狞模样。
joker站在自己曾经母校外,一言不发看着里面,这一刻他仿佛从小丑角色脱离出来了,是一个会悲伤正常人。
这种错觉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他就骤然发出了尖细笑:“你看,这里根本不可能还有人类活着。”
脸上油彩挤在一团。
这样场面是意料之中,司殷远并没有半分诧异。
或者说如果真看到了狐眼信誓旦旦那个视频景色,才是真诡异。
凤初瑶叹气:“我们回去吧。”
季酒还是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破败校园。
“怎么了?”司殷远揉揉他。
最近季酒十分喜欢被饲主摸摸头,把这个行为当成了被摸摸小叶片平替。
季酒下意识回蹭了一下,才缓过神来,犹豫着开口:“我觉得有点奇怪,那颗榕树好像已经死了。”
它灰色屹立在那里,可那只是一副皮囊。
闻言司殷远转身细细打量了起来,风吹动上面灰色叶子时,还会发出莎莎声音。
这样一颗繁密大树怎么跟死都沾不上边。
可季酒看着它,就是觉得只有一副空荡荡皮囊。
真正生机并不在它身上。
观音挠挠头:“可是校园里有一股好浓烈畸变物气息,除了这颗榕树还能有什么?”
这样气息就算不是S级畸变物,也是接近S级程度,是可以被录入公会戒备档案。
听到这句话,季酒害怕眼泪差点从嘴角流下。
他拉着饲主手:“我们进去看看吧。”
司殷远低下头和他对视半响,又默默挪开:“嗯。”
真是爱撒娇。
幸好他只跟自己撒,司殷远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心情很好勾了勾唇。
季酒不知道自己在饲主眼里形象又从小娇气包变成了小撒娇包,得到肯定回答后就往里面走。
joker吹了声口哨:“小心点,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畸变物最喜欢吃了。”
他满眼都是兴味。
原以为小绵羊是被司殷远保护得不谐世事,没想到做事风格其实比司殷远都虎,根本不带害怕。
其他人对于司殷远决定没有任何反对,前后脚跟着一起走进校园。
在所有人穿过校门那一刹那,空气中肉眼无法看见一层膜扭曲了片刻,最后又恢复了原样。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发生了,穿过校门映入眼帘不是灰败死寂校园,而是一个富有生机活力高中。
红色跑道操场,没有被畸变根系缠绕干净教学楼都在阳光下散发出安宁气息。
俞飞尘嘴合不拢了:“春花,我现在是还在做梦吗?”
凤初瑶没讲话,罕见对他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