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康大爷的小老婆们
“额娘不哭,胤禛陪额娘。”四四小包子用白胖的小手轻轻抹去佟佳贵妃脸颊上的泪水,奶声奶气地安慰着。
不同于满人女子的宽骨架、大脸庞,佟佳贵妃长得颇有一种江南水乡女子的柔美,因没有生育,又注意保养,一张俏脸白净无瑕,双眸水灵剔透,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美人贵妃听出了小包子的心疼,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心里不由得一酸,抱紧四四小包子哽咽道:“乖胤禛,幸好有你陪着额娘。”
佟佳贵妃的奶嬷嬷心疼地看着母子俩,轻声劝道:“我的好娘娘,快别伤心了,皇上啊从来就不会属于某一个女人的,你就是为了四阿哥也得想开点。”
佟佳贵妃爱怜地摸了摸四四的包子脸,总算是收住了酸涩道:“奶娘,我知道的,只是可惜我没能给胤禛添个弟弟妹妹。”(抓虫)
这充满着无奈和悲凉的话语让奶嬷嬷心疼得差点落泪,她拍了拍佟佳贵妃柔声道:“娘娘可不能抱有这种想法,您还年轻着呢,这皇上啊又这么宠爱您,生小皇子是迟早的事。就算是到了最坏的地步,您还有四阿哥啊,瞧瞧四阿哥多乖多孝顺呐,等四阿哥长大了娶媳妇了,给您生了孙子孙女,保证您到时候都忙不过来呢!”
可能是想到了那番场景,美人贵妃可算是破涕为笑,一屋子的人都松了口气。四四小包子还不知道娶媳妇意味着什么,但只要额娘开心了,他也露着小米牙笑道:“嬷嬷说得对,额娘,等儿子长大了要娶好多媳妇,让她们给额娘多生些孙子孙女,每天都逗额娘开心好不好?”
小小儿童的童言稚语成功逗乐了一屋子的人,佟佳贵妃捧着四四的小包子脸笑得见眉不见眼道:“哎哟,额娘的胤禛长大了,都知道娶媳妇了,哈哈哈哈。”
满屋子的哄笑声让四四小包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犯了傻,羞囧地埋进佟佳贵妃的怀里,牛皮糖般地扭着身子不依道:“额娘坏,欺负胤禛。”
有了四四小包子的插科打诨,钟粹宫由悲转喜,主子奴才个个脸上都笑意盈盈的,佟嬷嬷笑看着亲密依偎着的母子俩,更一次坚信了当初抱养四阿哥这个决定的正确性,就算是乌雅氏那个贱婢借此爬到了德嫔的位置也算不得什么。
佟佳贵妃搂着小火炉四四小包子,熨帖的同时,心里的一角总是有一份失落与不甘,此生不能生育自己的血脉,这是她永远不能释怀的痛。
与此同时,相隔不远的永和宫和承乾宫也上演着大同小异的场景。
永和宫里,德嫔乌雅氏坐在床边守着六阿哥胤祚,看着孩子的睡脸,手里有一针没一针得缝制衣服,仔细一看,却是一件男子的睡袍。
永和宫大宫女采青匆匆从屋外进门,眼光扫到炕上的六阿哥,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走到德嫔身边。
早在采青进门的那一刻德嫔就放下了手里的衣物,她看了六阿哥一眼,站起身,嘱咐六阿哥的奶嬷嬷小心看护着,便带着人出了房间来到大厅。
采青服侍着德嫔坐好,递上一盏茶,才开始汇报道:“主子,奴婢刚刚得到消息,说是皇上在御花园遇到了三阿哥,最后带着三阿哥坐了御辇同去了钟粹宫。”
德嫔听了眼睛都不眨一下,更是没有佟佳贵妃那种伤情,她平淡道:“本宫知道了,三阿哥病了,皇上去的勤也正常。”
大宫女采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边候着的二等宫女采莲忍不住道:“娘娘,奴婢看三阿哥的病早就没什么大碍了,要不还能在御花园碰到皇上?说不得这都是钟粹宫那位争宠的借口罢了。”
德嫔心里这么想可不愿意底下的人这样口无遮拦,她重重放下茶盏呵斥道:“住嘴,是谁借你的胆子竟然敢诽谤皇上的嫔妃和皇子,这样大胆的奴婢我永和宫可用不起,赶明儿本宫回了贵妃娘娘,让你去别处高就!”
一般被退回的奴才都没啥好下场,只会被分配到最苦最累的地方,成为人人可欺的对象。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采莲吓得登时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娘娘,奴婢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奴婢吧!”
采青知道这个采莲不服气自己占据了大宫女的位置,时常找机会和自己别苗头,更是在主子面前抢自己的风头,她虽然心里不忿,但看在同是奴才,又共侍一主的情份上还是出言道:“娘娘,采莲虽然说话失了分寸,但也是为了娘娘着想,想来此次过后,她定长了记性,还请娘娘饶了她这次吧!”
采莲听了更是连连磕头,不一会额头都给磕青了。
德嫔皱眉不虞道:“行了行了,这次就饶了你,要是下次再敢胡言乱语,那就休怪本宫无情!”
采莲听了如同大赦,更是声声表着忠心,在德嫔再次不耐烦之前退了下去。
永和宫其他宫娥见到采莲额头淤青地从里屋出来,哪里不明白这是被德嫔娘娘处罚了,平日里这个采莲就欺软怕硬,踩着别人往上爬,如今这个下场也算是报应了,受到过采莲欺负的宫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瞪了那些看好戏的宫女一眼,采莲满脸阴郁地回到了房间,想想自己在采青地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还给了采青假模假样为自己求情地机会,她真的要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