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两个自己
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经验与技巧,因而适应能力也各有不同。
而对于代号黑寡妇的复仇者成员娜塔莎·罗曼诺夫来说,适应一个陌生的身份都不会花上一杯酒的时间。
她很快就适应了酒吧老板“娜塔莎·拉什曼”的身份,以高超的职业素养收集了能收集到的资料,并且安静地蛰伏下来,悄然观察着这个非常有趣的世界。
上任第一天,从小混混里揪出一个“克林特·罗尼”的假混混;
开门第二天,遇见一个被工友拉来喝酒的“史蒂夫·普莱尔”;
营业第三天,逮住一个凑合选了酒吧结果自己撞上门的“托尼·普莱尔”。
她是在见到史蒂夫的瞬间开启的游戏。然后,她就和鹰眼克林特·巴顿一起直接完成组队,并且在第二天见到托尼的之后,顺便也把他拖入了队伍。
美国队长、钢铁侠、鹰眼、黑寡妇。
一不小心把复仇者初代凑齐一大半,红宝石酒吧直接成了复仇者的临时据点。
更巧的是,又过一天,托尼在红宝石见到了那位,NPC钢铁侠。
——鉴于他们身处游戏,那些“人”就应该是NPC了。只是说游戏过于真实,他们暂且无法准确判断对方到底是NPC还是别的玩家,只能把这也当做一个真实的世界。
NPC钢铁侠的脸,早早就记载托尼脑袋里了,连带着他的一些设定上的资料。大体上和他本人是相似的,不同的是……游戏NPC身高186。
托尼·斯塔克花花公子的名号可以说是代名词。他现在也很少会遇到危险,所以就大摇大摆地揽着两个身材火辣的姑娘进了酒吧。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皮鞋锃亮,鼻梁上架着一副深色的墨镜。
托尼就坐在吧台侧的隐秘小卡座里,看着“自己”下巴微抬,右手边的姑娘帮他摘了墨镜,顺势吻过他的下颌,而他,语气中透着一丝从不掩饰的高傲:
“吉普森。”
而后三个人也没去卡座,直接在吧台散座坐下了,不时发出点声音来。引起所有人近乎露骨的围观。
钢铁侠自己适应良好,他天生就该是闪光灯下被追捧的存在,自在极了。
而被迫围观“自己”的托尼:“……”
他最近搞了点小玩意,立刻脱离了一开始的“贫困”状况,不过和他的真实身份是没办法比。
他喜欢享受,但也没多在乎物质条件。
但是看着这个能让对比过于直观的“自己”,托尼把视线转到了娜塔莎身上。
黑寡妇代入角色身份很快,她这几天一直在客串调酒师,一身普通甚至有些寡淡的套装制服在她身上却有着不一样的味道,灯光昏暗,她在游戏中细嫩纤细的手指卡在透光的高脚杯下,摇晃着杯子中落日色的美酒。
“嗯?”
托尼:“我是那个样子?”
娜塔莎悄悄观察着两个托尼呢。
她勾着红唇,笑容颇有些意味深长:“哪样子?”
托尼:“……娜塔。”
娜塔莎把酒杯放回了桌面。
交叠的长腿施施然地换了上下的位置,娜塔莎向后一倚,笑声带着丝揶揄:“不如你。”
托尼:“……”
行吧。
酒吧里这时候只他们两个,克林特和娜塔莎分工合作,这时候也在外面收集情报。托尼在卡座中又暗暗观察了“自己”几分钟,他扯开领口,站起来。
娜塔莎瞥他:“有计划?”
托尼自信一笑:“那也是‘我’。”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黛尔菲娜听到的那个八卦。
钢铁侠是名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关注。那天在红宝石酒吧的年轻人就看完了全程。
他看到托尼自己一个人在吧台坐着,和三两个姑娘熟练地调情之后,将手中的空杯子推到钢铁侠身前的调酒师那,顺势就坐在了钢铁侠身边。
那动作,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就好像身边这位只是普通人,而不是超级英雄一样。
废话了,不然要继“我黑我自己”之后,再来一场“我吹我自己”吗?
他只需要以最自然的态度相处,就可以得到最基础的友善。而他刚刚已经观察过,“自己”虽然是在玩,但也没有忘记他的实验数据。钢铁侠手指不时在吧台桌面上点一点,指尖甚至滑动出几个符号。
恰巧,托尼早几年前就研究过这个公式了。
他要了杯深水炸·弹,一口闷了,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检查第三阶段。”
NPC托尼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身上也满是酒气,不过头脑还算清醒。对于有才能的人来说,能在这里遇到聊得来的人,可以说是意外惊喜了。
于是……
围观群众就看到两个人聊了起来了,很快,那两个女伴就识眼色地绕到一边,让那两个男人聊得更欢。
他们甚至不差钱地开了一瓶珍藏级别的伏特加,直接用手指沾着酒液在实木吧台上书写公式,勾肩搭背,成为了新的八卦。
顺便说一句,那瓶伏特加,娜塔莎要了两倍的价钱,NPC托尼非常爽快地付了账,在被助理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