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第二十九个反派(9)
“嗯。”夜澜应道。
管家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冬云?”
夜澜:“我让她去梅姨娘的院子传个口信。管家要出去吗?”
管家笑道:“这不老爷就要回来了吗,我去准备准备。小姐要出去的话记得早点回来,老爷中午时分应该就回了。”
夜澜点头:“好。”
管家笑了一会儿,也没走。看着她怀里的霍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夜澜给了他两个眼神,并没有询问的意思,管家便主动开口了,提醒道:“小姐,小小姐和梅姨娘的事,你就别掺和进去了。”
夜澜学着霍嫣那样不满的语气:“管家这是
什么意思?梅姨娘她们娘俩什么事啊我就不能掺和?你说个明白。”
管家却是打起了马虎眼:“梅姨娘是个疯的,谁跟她抢孩子就咬谁,我这不是怕小姐伤神吗?况且小姐画画需要安静的环境,要是梅姨娘闹起来,整个霍家都要鸡犬不宁了。”
怀里的小人拉了拉她的头发,夜澜便没有再问下去:“知道了,管家你忙。”
管家点点头便走了,反正他劝也劝过了,怎么说也仁至义尽了。
看着管家的背影,夜澜心里盘算道:管家应该知道些什么。
夜澜要打探消息,带着冬云不方便,她离开这么久还没回来,夜澜也不打算等她,带着霍然就出门了。
她们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选了个角落的卡座。这个点来的应该是吃早餐的,西餐厅里只有寥
寥几人,夜澜点了两份意面:“边吃边聊。”
霍然点头同意,但是她此刻看起来没有在霍府里精神,有点强打精神的感觉。
“既然你来找我,应该是遇到大麻烦了,不去先说说你知道的。”夜澜用叉子卷起面条,一口吃掉。
霍然没什么胃口,喝了一口水,开始讲述起他的经历。
他叫钟白,是之前夜澜搭话的那个团队的其中一个男孩子。
他来到这里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以来,他经历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件。
钟白刚变成霍然时,身边有个丫鬟,正好是他的伙伴,夜澜也认识,那个猫耳女孩。两人便商量着在这个霍府里找线索,谁知他们连住的那个院子都出不去。
他们俩偷溜的时候被梅姨娘发现了,梅姨娘
很生气,当时就把他俩关了禁闭。
由于一个是主子,一个丫鬟,钟白被关在他的房间,而他伙伴是柴房。
钟白向梅姨娘求情,梅姨娘更生气了,还打碎了花瓶,割伤了他。钟白一闹,梅姨娘更是给门上了锁,直到锁了三天才打开。
而等钟白出来去寻他伙伴时,她已经不在了。
梅姨娘的院子伺候的人没几个,钟白去问那些人,她们都缄默其口,后来他才知道,那些丫鬟婆子都是哑巴,被拔了舌头的。
钟白找不到伙伴,心慌意乱,便去问梅姨娘,梅姨娘冷笑着说:“她能去哪儿?那丫头心大着呢,竟敢撺掇主子,我给赶出去了。你以后也别想她了,姨娘给你另找个不会嚼舌根子的。”
钟白心里并不相信,但是他人微言轻,又是个小孩子,说什么也没人听,没办法,只能忍着。
又过了两天,钟白在后院闻到一股死老鼠的味道。
他越想越不对劲儿,那后院苗圃那么宽,只有一处的土是翻新过的。钟白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当天晚上下了一场雨,苗圃的土给淋冲走了,竟露出了一只手来。
那天他起得早,就偷跑去后院,看见那手也不害怕,将人给挖了出来。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被“赶走”的伙伴。过了这么多天,尸体都烂了。
他挖得浑身是泥,看着伙伴的尸体心里在发抖。
在这试炼里,死了就真的死了,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而他太不小心,当时只顾着伤心难过去了,竟让梅姨娘发现他不在房中。梅姨娘出来寻他,在后院看见了他。
当时梅姨娘也吓了一跳,之后便一直念叨着什么“不知者不罪”,将他给带离了现场。
而自那以后,钟白就发现梅姨娘更神秘了,整天窝在房中不出门,像是在密谋着什么。
钟白失去了一个伙伴,心里自然悲痛,但还是要找线索,要是过不了关,他们都得死。
钟白觉得梅姨娘奇奇怪怪的,便偷偷调查她。
他发现梅姨娘的房间,很阴森,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阴森,窗子都是糊着的,屋里整天点着蜡烛。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活动,白天是念经,晚上睡得很晚。
不过钟白一到晚上就很精神。决定调查梅姨娘后,他半夜的时候,潜入梅姨娘的房间。
他先是确认梅姨娘是真的睡着了,才开始在屋子里小心翼翼地翻找起来。
这间屋子不算小,但是钟白却觉得很狭窄,能活动的区域太小了。
整个房间一分为二,里面是卧室,只有一张床,一张梳妆台。外面应该是个佛堂,又不太像,因为没有佛像,供奉的是个民间工艺品一样的女娃娃,穿着粉红色的衣服,脸也是粉红色的,还带着笑。
供桌上是用柜子代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