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到
的时候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唐栗呼吸一滞,快速移开了目光,但只几秒,又转回来定定盯着徐逸尘,“是。” 徐逸尘似乎也愣了一下,甚至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流露出了些无措的情绪,“那我算什么?”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唐栗低下头,真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想了会才抬头,认真道,“我找不到衡量的标准。” 徐逸尘想自己的表情应该很难看,但他没法控制,他看着唐栗,“唐栗我真不懂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本来就人高腿长,唐栗只晃神了一会就找不见他人了。她到现在还是不懂跟徐逸尘的相处方式,她好像很容易惹他生气。 唐栗在楼梯间蹲了会,手机上的信息删删减减最终还是没发出去,她毫无头绪,最终只发了一句:【我不会再打扰你,马上期末考了,你一定要好好学习。】 唐栗发出去就没指望收到回复,当然徐逸尘也是一个字没回,他一向如此,难以接近,性格怪异。 唐栗边自我安慰地想,心里却钝钝的疼,因为她知道自己才是奇怪的那个,她没法无所顾忌地靠近徐逸尘。 也该停止了,这种暂时忘记付时正给她带来的假象。 唐栗回去之后过了一会徐逸尘才回来,那会唐嘉朗正撕心裂肺地唱着“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 看到徐逸尘进来又对着话筒喊让徐逸尘来首,虽然包厢的灯光很暗,但是唐栗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着徐逸尘,只是小心翼翼地辨别着他的表情,他显然处在“谁都别惹我”的状态,他没搭理唐嘉朗,弯腰捞起沙发上的衣服和书包,“我要去上网。” 唐嘉朗又对着话筒嘶吼,“尘尘宝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现在给我唱首歌都不愿意了吗?来让我闻闻你身上是不是有别人的香水味了。” 徐逸尘在沙发前站了会,没接唐嘉朗的话,忽地丢了书包和外套,转身朝唐嘉朗那边走了去,走近了,露出个标准微笑,“唐老板,看在您常来的份上,今天一首歌只收您三百。” 徐逸尘用了包厢中央的话筒架,双手略微扶住话筒调整方向,前奏响起的时候他就那么低头静站着,忽明忽暗地光撒在他的周身,从鼻梁到指尖,从发丝到衣服的褶皱,每一处都泛着点点光芒。 徐逸尘唱的歌,唐栗听过几次,其实她不是个爱听歌的人,就算是流行如周杰伦她也没记得几个旋律,说来也巧,她只是偶尔听到说徐逸尘喜欢周杰伦,便去随便点进了几首听,其中就有这首,《你听得到》。 “有谁能比我知道。” “你的温柔像羽毛。” “秘密躺在我怀抱。” “只有你能听得到。” … “本来讨厌下雨的天空。” “直到听到有人爱我。” … “我想我是太过依赖。” “在挂电话的刚才。” “坚持学单纯的小孩。” “静静看守这份爱。” “知道不能太依赖。” … 徐逸尘唱歌算不上多有技巧,也没有什么真声假声,基本就是普普通通用自己的嗓音唱歌,但尽管在声音很大的伴奏之下,唐栗仍觉得他的声音就像那天为她清唱一般,透过重重嘈杂的声音,只有清澈干脆的感觉,混着尾音小小的转调,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像是在提醒她什么,又像是在告诉她什么。 回去路上宋霖说她之后就要去上美术课了,文化课那边的补习就不怎么能去了,提到这唐栗又看了眼前面和唐嘉朗并排走着的徐逸尘,看着就入了迷,旁边宋霖连问了她几个问句都没听进去,忍不住揪着她脸,“问你呢问你呢问你呢!” 唐栗发懵慢半拍滴“啊?”了一声。 宋霖更气了,但看她那样又不忍心发火,只好耐着性子,“我说,我本来以为我肯定考不上大学,我爸之前都在说要不要让我出国去,但是其实那英语我都不一定能考过,所以我觉得我也就这样了,结果那天班主任说可以考虑走艺术,我突然就有种我好像也能考上大学的感觉,而且我本来就挺喜欢美术的,我小时候还学过几年呢。” 唐栗边听着点点头,“怪不得你这么会做指甲。” 宋霖揽过唐栗继续说,“我只告诉你一个啊,我特开心能考上大学还有个原因,就是我想和周碎安在一个地方上大学,我有自知之明肯定和他读不了一个大学,但是在一个地方我就很满足了。” 唐栗看着宋霖谈论未来神采奕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