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找我我配合
,为了美人多少次都差点一怒冲冠了,好在那些美人最后又无影无踪,让小侯爷失去了冲冠的动力。可如今侯府又多了一位没人,那小侯爷冲冠的动力不久回来了吗? 美人虽然牵扯案件,但瞧小侯爷对她的态度,甚至愿意屈膝在一旁听着,现在还朝门口走去,那些看热闹的人忽然觉得,以后说不定又有点乐子看了。 免费的热闹,到底谁都想来看一看。 王惠崖倒不知道自己一个迈步,让外边的人一下子把自己的过完平生都过了一遍,他只不过是按照妖言教他的,军师牵扯到一些事情,无论对错先护下来再说。 多说心思细腻的人感情也细腻,军师掌握全局,并且要时刻留意敌人的动向和布局,必然是要有几百个心眼子在身上,而心眼子多,寻常人看来轻松的小事,到了他们那里可能会成为自己被冤枉,不信任的一个表现。 一次两次的不信任还能说是偶然,要是长久下来,战场上大心脏,生活中小心脏的军师,势必会和主将有隔阂,到那时,不影响军队还是好的。 没多久,即将成为舆论中心的王惠崖,就那么跟着苏瑷竹到了官府。 一进官府,便瞧见里面正襟危坐的油光满面的知府,而他的旁边则是细高挑儿的师爷。 两人见来的只有苏瑷竹一个女子,虽然“伤口”恐怖,但依稀能见其可爱,于是便了然她是小侯爷的新欢,也是最近染坊事件中的目击者。 两人立马便要让衙役准备严刑逼供,可只是瞬息,便目睹了王惠崖走出围观的人群,然后停在苏瑷竹身后。 王惠崖下巴微抬,也不和他们打招呼,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直把知府和师爷瞅着头皮发麻,将自己数次克扣军粮的事情想了又想,直觉没有暴露,这才连忙叫衙役别拿刑具了,赶快去搬把椅子来,没看到小侯爷还站着吗? 椅子来了,王惠崖却没坐,仍站在苏瑷竹的身后,不过他脸上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倒是消失了。 师爷觉得来的女子说不定是小侯爷现在的心上人,于是和知府耳语了一番,便又要使眼色叫人把外边的门关上,此次就不公开审理了。好让女子也能有个座位坐。 不过师爷那瘦的皮打皱的脸还没挤成菊花,苏瑷竹就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声音之清脆,让秘密审理一事被中断,也让在场的人都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安慰它,不是你,别痛了。 苏瑷竹却脸色正常,还能扯着嗓子喊道:“大人,小女冤枉啊!” 知府都没开口,王惠崖好似护花心切,脸上又出现了笑,还是那种皮笑肉不笑。 吓得知府连忙撇清关系,“欸,都不关你事,有什么冤枉的呢?叫你来就是想问问前几天你不是去染坊看布料了吗?遇到的那些贼人长什么样?” “还没抓到吗?”苏瑷竹说完之后,倏然觉得自己这是在瞧不起人,于是赶紧闭上嘴,免得自己又说出些近似挑衅的话。 “人是抓到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抓少?”师爷不愧是师爷,还知道套话,“您可还记得当时有几个人,他们的身形大致又如何呢?” 我那里记得那么多,逃命都来不及,再说十米之外人畜不分,太阳底下神鬼不认,根本分不清。 想归想,苏瑷竹还是努力回忆起当时的点点滴滴,可脑中出现的只有接住自己的王惠崖,以及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那股味道好像又出现了,只是这次不在自己脸前,而是在脑后。白月光不愧是白月光,只要接触过一遍,回想气味时还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的。 苏瑷竹不禁偷笑,为自己能触碰到书中钦定的白月光,也为白月光还是活生生,触手可得的,所以才能不幸能被自己这个阴暗小人给“玷污”而开心。 但很快她又意识到自己是在古代的警察局,衙门里面,和古代的局长在交流案件信息,这种失神很不礼貌。于是她果断磕个头,俗话说磕头谢恩也能谢罪,只要磕个头,那事情就能走下去了。 结果一磕头,便在瞧瞧观察四周时,眼神穿过腿侧,看见了刚刚还被自己意淫的白月光。 而且那小侯爷似乎发现自己磕头不坦诚,猛然睁圆眼睛,随即又恢复原来背上痒无人挠的扭曲表情。 小侯爷抿唇,嘴角微扬,眼尾带笑地看向,额,看向以及直起身子,只留个脑袋光光,没有任何装饰插在上面的后脑勺留给自己的苏瑷竹。 【……看吧,她是不同的。】 妖言好似在强调什么,又说了一遍。早在王惠崖皮笑肉不笑被苏瑷竹看到之后,纠结要不要装出他以前纯良的笑容时,妖言就和他说过了,以前教他的那些伪装和手段,最好都不要用,因为她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