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阴谋(3)
罗漓沉默片刻,说:“国王之所以不提审,正是因为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所以故意吊着我。”“怀疑你?”瓦让惊诧地问:“你分明什么都没做,天香长公主回宫那日你一直呆在侍医苑啊。” 苏罗漓垂下眼皮,呈现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说话也变得费解:“不。”“...... 你不会明白的。” “师长。”瓦让看着苏罗漓那张神色异常的脸,先是疑惑,渐渐又产生了几分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苏罗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拍拍弟子的肩膀:“别问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以后?”瓦让苦笑道:“你所谓的以后——究竟是指多长时日?我还想跟着你继续学医。”苏罗漓含糊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不会太远,也许不会太近。” “这是什么鬼话?!漏洞百出逻辑混乱”陀阇迦眼见好几日过去,审问一直兜漩在疯言疯语之中毫无进展,顿时勃然大怒,挥掌狠狠拍王椅扶手,站起来冲着王亲国戚和群臣吼声如雷:“真当本王是傻瓜这么好糊弄吗?”古里甲和索芒悄悄交换眼色皆沉默无语。 毫无疑问,先后两次审问巴拉提的结果截然不同,没有再念念叨叨美酒佳肴,而是企图推卸罪责,可见极其狡猾! “国王。”陀合提这时候可来劲了,主动走出来请示说:“巴拉提确实就是一个疯子,疯子的话能信?依微臣看来再审问下去也没用,此人私闯王宫禁地手持凶器伤害王室成员罪不容赦应判处极刑。”这番话当场博得许多大臣官员的赞同:“对对对。是应该判处极刑!” “且慢。”索芒反对说:“其中有蹊跷之处,不能判极刑。”托合提问:“什么蹊跷之处?”索芒说:“上次国王亲自审问他,他却疯疯癫癫,这次我刻意用刑罚相威胁,他神智立马变得清醒,尽管供词有待查证但言语明显较上次顺畅许多。”“所以我严重怀疑此人是装疯。” 古里甲点了点头赞同说:“巴拉提前后两次供词差别如此之大,似乎并非偶然。”陀阇迦的怒气这才消散许多,重新坐下,“\''''国相有话就直说。”古里甲道出自己的看法:“想想前王后之死的风言风语,再想想天香长公主回宫之后和匈奴夫人的种种交恶,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有人在暗地里操纵企图对天香长公主不利。依老臣所见,巴拉提装疯很有可能也是故意安排,若继续再审下去必定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哼,本王就不相信了。什么人能大过本王?”陀阇迦生气道:“索芒你再去一次!”当索芒再次来到大牢时,听见狱卒说巴拉提自经过第二次审问后一直不吃不喝,神态反常。 索芒来到牢房前看见他低着头靠墙而坐看不出任何表情。他这是在沉思?在回忆?还是在后悔?一切都令人费解,只知道他那凌乱蓬松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索芒问:“你是想绝食而死吗。”巴拉提沉默不语,索芒又说:“你上次的供词漏洞百出根本无法令国王信服也没法令任何人信服。你还想说什么。” 巴拉提沉默许久,突然冒出一句:“我实在不敢说。”“放肆。”索芒勃然大怒:“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哪,大刑伺候!” 狱卒打开牢房门将巴拉提拖至刑房,打算采用另一种独特的刑罚,抽脚心。执行这种刑罚是将受刑人双脚固定捆绑在一根长度三十至九十寸的木棒上,木棒中间有孔可以穿绳而过然后用受刑人将木棒抬起,下肢悬空,背部着地躺着。然后执行官用藤条,细棍或皮鞭抽打受刑人的脚心。因为脚心对于人体来说格外敏感和脆弱,所以这种刑罚造成的痛苦比一般的鞭打更为深刻。“啪啪啪!” “哇啊啊啊—饶命啊!” “招不招,招不招!”执行官骂骂咧咧,手起鞭落,一下一下打在脚心上的感觉就像浇上滚烫的水,又像针扎,疼得要命,巴拉提每被打一下腿都忍不住抽搐一阵,脚底变得乌紫也罢,更可怕的是藤条上带着细细的尖刺,皮肉被刺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他疼得呲牙咧嘴地嚎叫个不停:“饶命啊,亲王,我招,我招!” 索芒叫停执行官,喝道:“快招!这次你若是再扯谎,绝对没得活命了!”巴拉提招供说:“我没有扯谎,我确实是库吐鲁克村人,我家的房子确实被村霸烧毁了,来到国都之后确实有两个衣着光鲜的人请我喝酒了,真的,佛祖在上,我若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好了好了,继续说!” 巴拉提招供称:“酒席之中他们还花了钱,说是让我帮他们办一件事,事成之后赏给我几亩地,然后拿出几件衣服,让我扮成宫廷内侍混进王宫,来到一个院子旁边的柴房里面安顿,他们又赏我不少酒肉,说是待时机成熟就带我出去,按照安排好的,冲进天香长公主的寝宫用棍棒打杀,打杀了完以后他们再来接应。” “那日我喝多了酒,他们领我来到天香长公主地寝宫附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