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娇
/br> 此时听到洛初发问,他立刻回答起来,“国师可知陛下还有个胞姐,陛下的胞姐乳名便是念娇。” “既然是乳名,那孙大人是如何知晓的?”洛初有些疑惑,“女子的乳名通常只有自己家中亲密之人才知晓,孙大人你……” 孙时雨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公主还在宫里的时候,先皇就常常叫公主的乳名,宫女们就也知道了,之前公主失踪时,我听宫女谈论说起的。” 洛初了然,继续问道,“公主是如何失踪的?” 孙时雨低着头仔细回忆了下,“那已经是十六年前的事了,我记得是在中秋宴的时候,先皇设宴宴请众位大臣个大臣家眷,宴会进行都一半时,宫女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说公主不见了,所有人翻遍了整座皇宫都没找到公主的影子,也没发现任何线索。” “照你所说,公主是突然消失的。”洛初说道,“公主本名叫什么?” “姜雨。” 洛初回到国师府,她找出原身占卜重要事件时才会用到的龟甲和铜钱,坐在原身占卜时最常坐的位子上,利用白日从孙时雨那里听到的姜雨的生辰八字开始占卜起来。 “老师,您知道尸傀吗?” “听说过,有人能用蛊虫将活人练为尸傀,驱使尸傀为自己做事,但炼制尸傀所用的蛊虫却不多见。”连鸿济说道,“依昨夜的状况来看,驱使尸傀之人不可小逊。” “老师,那驱使尸傀之人,是公主,已经失踪的静雨公主。”孙时雨说着,身子前倾凑近了连鸿济,“老师您都不知道,我今日听到国师说驱使尸傀的人叫念娇的时候,心里有多震惊。” 连鸿济推了下孙时雨的头,随后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想必陛下也惊讶坏了吧。” “对啊。”孙时雨连连点头,“直接在朝堂上变脸了都。” 二人又走了几步棋,孙时雨说道,“老师,这两日我看国师在朝堂上越发得心应手了,您……” 连鸿济落下一子,“不必担心,重要的是那个位子,那是一个与皇权抗衡的位子,位子上坐的谁反倒不重要。” “老师,您的意思是,您决定放权了。” “是,但不会那么轻易,在那个位子上的人还是要经过考验的。” “可是,为什么?”孙时雨将手中的棋子放下,着急道。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制衡皇权,目的就是为了让陛下成长为足以支撑起云朝的明君,可陛下却一直流连花丛不问朝事,如今我老了,虽有满心想法,却也无力实施,不如交给年轻人去做。” “时雨啊,你虽也年少,但有些时候你过于心高气傲,你并不适合这件事。”连鸿济说道这里看向孙时雨,“可是时雨,作为一名执行者来说,你做的很好,以后,你便跟着洛初为云朝做事。” “我知道,现在的你一定是不服气的,我允许你从现在开始观察她,你可以慢慢去发现她是否值得你追随,值得你的信任。” “你要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云朝,为了百姓,我希望你也是。” 孙时雨低着头听连鸿济教导,在连鸿济说完后,他抬起头道,“老师,那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连鸿济笑着答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至于我要做的,那就是将洛初打磨成一块合适的磨刀石。” 洛初将桌面上的铜钱一一收好,擦掉额头上沁出的细汗,她已经算出了姜雨失踪的原因。 她站起身,去了姜雾常待的茶馆,按照她和姜雾之间的约定,在茶馆门口的牌匾上放上新鲜的木槿花。 可她从白日等到了晚上,又等到了第二日她上早朝的时间,姜雾一直都没出现,她强睁着眼前去上朝,却在宫门口被侍卫拦住。 “常公公传话说,陛下心情不好,今日就不上朝了。” 洛初闻言只得回到马车上,刚一坐下,她就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国师府自己的床上。 月白见她醒了,过来帮她收拾好衣着和头发。 “大人,您怎么跟陛下一起回来了,现在陛下还在院里等您呢。” “我是和陛下一起回来的?”洛初手中动作停了一瞬问道。 “是啊。”月白点头,“还是陛下将您抱下马车呢。” 洛初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陛下跟你说什么了吗?” 月白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他将您放下后就自己在院子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水。” 正好一切都已收拾妥当,洛初几步走到屋外,姜雾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