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
看看吗……他们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你说话的声音大一点,他们都会发抖,可好玩了。”他嘴角含笑,像是小孩子为了讨好玩伴,给出自己的玩具,“掌控别人生死的滋味,只要尝过了,便再也不会忘记,宸宁,去试试吗?去看那种往日呼风唤雨的元婴修士,在你脚下摇尾乞怜。” 池榆压下心头的不适,问着:“玩过了之后,你准备怎么处理他们。” 晏泽宁握住池榆手腕,吻着她的指腹,“当然是将他们玩到死……死之后……尸体用来做花肥,你不是喜欢花吗,这样养出来的花,又有活力又漂亮。” 池榆后脊发凉,“能……给他们一条活路吗?” 晏泽宁停下轻吻的动作,“给他们一条路……指的是?” “就是让他们做个凡人,自然生老病死。” “可是……宸宁,你想过没有,师尊若是夺权失败了,他们可不会给师尊活路,也不会给你活路。”晏泽宁低下头,眼眸晦暗。 “你难道让师尊放任这些人活下来伤害你吗?” 池榆抿唇,心绪几番转换,终于下定了决心,主动探出一步,她抬头道: “可是伤害我最深的,明明是你啊。” 晏泽宁听了此话,脸上神情凝固,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池榆觑眼看着晏泽宁,将手覆上他的手。池榆这个亲近的动作,让晏泽宁眼神微动望着她。 她咬着唇道:“师尊……难道不想补偿我吗?” 晏泽宁连握住池榆的手,“你想让我如何补偿。” “我在牢里的那十年,倒是欠了人恩情。”池榆似是陷入回忆,“我身体现在有回转的余地,靠的是小红给我喂的药酒,而药酒的配方,是周真人给我的。” “你瞧着,能不能帮我还了这份恩情,将周悯周真人放出来。” “她现在应该已经掀不起风浪了……你就将她放出来吧。” “可她也是造成你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之一。”晏泽宁轻声细语说着。 “所以……你不答应。”池榆撇头转身收回手,“你说要补偿我是假的了。”晏泽宁连忙捉住池榆的手,“并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的。”池榆皱着眉头,“说要补偿我,却从来都是口头上说说,也不见有什么实际行动。”她挣扎出晏泽宁的怀抱,就要起身。 “你就是个骗子。” 晏泽宁一把将池榆搂在怀中,又怜又喜又爱,“好好好,都依你。” 池榆转身,似有心无心点了点晏泽宁的胸膛,“你可要说到做到,不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晏泽宁被池榆这么一点,早已全身酥倒,“我……自然是听宸宁的,不敢弄虚作假。” 得了晏泽宁这句保证,池榆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 她心里斟酌着。 前几次与晏泽宁交锋,她任由情绪操控自己,尖锐又莽撞地直接与他顶撞,激得晏泽宁生气,对她耍弄手段,或威胁或逼迫或引诱,到最后,无一例外,自己节节败退,到有苦不能言……也不敢言。 如果不换一种方式……她就会永远被晏泽宁捏在手里,成为他的傀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或许……要用婉转一点的方式。 他对她,有愧疚,有掌控欲,有凌/虐欲,有姓玉,或许还有爱。这些感情,让晏泽宁想要亲近她,但更想让她主动亲近他,想要与她构建一种愉快的氛围。 在她不想对他的感情做出回应之时,便想要撕裂她……用刘季逼着她主动说话,便是如此。 于是……她主动走出一步,陶沐阳的事,给了她主动试探的舞台,座艾之后,给了她最适合的时机。 原来……一个小小的覆手动作,便可以让晏泽宁听她……再加上,似嗔似怒的语气…… 不得不说……晏泽宁还真吃这一套啊。 但有些方式……还得慢慢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