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过去
她想得寸进尺。 “你一直戴墨镜是为了耍帅吗?” 苏云果问完这个问题她就察觉到气氛不对,这个问题可能已经越界了。 苏云果已经想着换一个不那么尖锐的话题。 陆明松却突然回答了她。 “习惯了。” 毫无意义的答案,但好在他们的氛围没有变得僵硬。 陆明松突然发问:“你问什么叫0118?” 陆明松对她的代号好奇,挺稀奇的,至于为什么这么多年还用一个代号,她自己也不知道。 陆明松见她如此沉默,便说:“不方便就不说了。” “我忘了是为什么了,但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为连我的助理我都给它取名0118。” “应该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我不想忘记才会这么提醒自己的。” 苏云果盯着天花板陷入了回忆,她没注意到陆明松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他的眼里闪过一大片的惊喜和一丝欲言又止的痛苦。 可最后陆明松还是转过头继续看着天花板,他平静地说:“系统会把之前的记忆都清除,忘了也正常。” 苏云果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系统的数据,现在听了陆明松的话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感觉陆明松应该知道点什么,追问道:“那我成为执行者之前是什么?” 陆明松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在犹豫是圆个谎,还是透露一点真相给苏云果。 两人对视半晌,陆明松犹豫着开口:“我只能透露一点,并且希望你不会向其他任何人提起。” 这是要说秘密的意思!苏云果立马来了兴致,连连点头。 看到苏云果激动的模样,陆明松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