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口尚乳臭岂当韩信(求月票月票月票)
自习书家中出来,黄月英坐在马车上,听着闹市嘈杂,时不时还能听到小先生这类的词,并未有何特殊的感受。 她穿越都穿了,难道还会害怕吗? 害怕别人来找麻烦?还是害怕有人想踩着她扬名? 当然不,与她要做的事情相比,这些都不算大事。 “阿楚如今之声名,更上一层了。”甘宁感叹着,眼中带笑,“小先生是作何感想?” “欲承此名,必承其重。”黄月英呼出一口气,随后笑着,“我原本,也只是想种种田,造造纸,养养老……奈何,时不我待。” 甘宁想起他走访的那些人家,以及……蜀地见过的那般世道,他清楚黄月英的时不我待,更明白黄月英要做的那些……到底有多难。 前路道阻且长啊。 “我以后定然好生读书,会帮阿姊的!”黄峻认真的道。 出了庄子,黄峻才知道他家阿姊要做的事情并不简单,否则……也不会假以黄楚之名了。 “嗯,好。”黄月英自是笑着应下。 如今,庄子上的产业慢慢开始扩张,却还远远不够啊。 “兄长,今日便让人发出邀请,就说,黄楚自知年幼,欲于十日后设宴,与众贤人请教襄阳学宫之事。” 甘宁一愣,随即点头应下,“好。” …… 杨氏。 杨虑已经过了父母责问那关,今日收到了黄楚出仕的消息,心里畅快,脸带喜悦。 “阿兄如何这般开心?”小一些的杨仪不懂,“那位小先生,当真有阿兄说的那般经纬之才吗?” “是啊。”杨虑认真点头,看向自家弟弟,“小仪日后可要记得,这天下,聪明之人无数。” 杨仪点了点头,但依旧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他这兄长,才是最聪明的人。夫子也好,阿父阿母也好,周遭乡人也好,都是这般说的。 “郎君!郎君!黄楚小先生欲于十日后设宴,与众贤人请教学宫之事。” 杨虑一愣,略一思索,随后苦笑,“阿楚何必呢?” “阿兄,我们去吗?” “去。” …… 十日后。 刘表送的宅邸中。 正厅内整整齐齐的放着好些桌案,茶水亦备齐。 后院内,甘宁检查着黄楚的佩剑,又拉了拉自家“义弟”领子,看了看腰间的玉珏,笑着,“阿楚今日,眼中满是斗志,仿若要出征的将军一般。” “这十日来,说我好的人也有,但绝对不多。” “想从我这儿得名的人瞧不起我的年纪,觉得他上他也行。” “总得让他们知晓,这名,可不是这么好担的。” 黄月英笑着解释。 “阿楚说的是,事关名利,又有什么人能坐得住呢?”甘宁想起了正厅之中那密密麻麻的桌案,虽说能容许坐个两百多人……可真会有这么多人来吗? “郎君,已来了数十人了。”黄直进来汇报。 黄月英点头,“那不急,再等等。” 而后看着身旁的黄峻与习书,检查了一下自家弟子以及弟弟的衣服,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你二人今日好好看好好学,莫要出声。” “放心吧,阿姊。”黄峻认真点头。 “弟子明白。”习书亦是点头。 又过了两刻钟,侍从回报说正厅几乎快坐满了,黄月英才带着甘宁几人往正厅而去。 …… “主人家至今未至,倒是叫我等有些心急了。” “怕是知道了我们这么多人,吓到了不敢出来吧?” “慎言!小先生岂容你们这般打趣!” “这位兄台,也太不尊重主人家了!” “而今外头传的风风雨雨,小先生如何如何,可眼见方能为实,在下不过说上这么一句,又如何?” …… “阿兄,这些人为何对这小先生如此不满?”坐于末席的杨仪,不是很理解,只得问着自家兄长。 “因为他们是从别人嘴里听说阿楚之能,心中不服。” “心中不服便能口出恶言吗?” “当然不能,所以,小仪以后当注意自己言行。” “嗯。” 杨虑内心叹气,这一个厅内几乎两百多文人,各自有各自的圈子,不过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