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隋唐嘉话
r> “侯君集灭高昌建功乃贞观十四年,也就是说承乾直到此时还是太子……” 也就是说太子谋反的事情大概在贞观十七八年前后,之后皇子治才成了太子。 而今年不过贞观四年,时间倒是还长久,或许确实应当去仔细看一下反戾太子旧事以作警醒。 李世民心里细细思量,其他人都闭口不言,包括长孙无忌。 毕竟单侯君集的话确实简单,但其中一边是妹婿,一边是大外甥,并且牵涉到皇家家事。 这种事情长孙无忌会给陛下除了行动和建议外的一切支持。 “朕已着手解决此事,旧祸定难重演。” 最终李世民用一句话为这个小波澜盖棺定论。 除岁同乐,应当确实算是解决吧? 那武家小娘确实有玲珑剔透之心,近月能感觉到承乾较之以往已经活泼不少。 唯一问题就是想到这小娘后来是自己的才人……李世民掐断了这个念头。 这段话标志着此事暂且压下,看大唐皇帝怎么处理太子就是了。 那么另一边也就理所应当的…… “只需大家一言,臣定将执侯君集缚于殿前。” 尉迟敬德起身请道。 不过这次房玄龄就先摇头了: “岂能因十年后未出之罪,加刑今人?” 尉迟敬德坐了下去,他也明白过来,若是真按这么算的话,陛下就理应先斩了太子…… 气氛略有沉闷,苏定方看着光幕上的文字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这后世既崇陛下,因何想掘昭陵?” 这还得要李靖与苏定方小声说明了一下他才明白过来: “千年多战乱,史册典籍多有损毁,如此算来陪葬于陵墓者反倒留存颇为完善。” 对后世的开陵之行径,李世民虽然不能接受,但也理解。 毕竟那曹氏墓如何待遇也通过光幕知晓,昭烈帝墓依然祭祀也是看的明白。 甚至一时间还振振有词了起来: “既如此,《兰亭》合该入昭陵!” “否则岂非让后世子孙失望?” 杜如晦一脸淡定: “既如此,请陛下将《兰亭》真迹祭送于光幕,赠后世。” 李世民当即不说话了,于是笑声也充斥在甘露殿中。 不过杜如晦也就说说,毕竟看这后辈闻莽之所言,即使送过去了,怎么证明是真的也是个大问题。 【侯君集为什么要谋反是许多人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这里丈育up主倒是可以斗胆做个推测。 经济学上有个概念叫做路径依赖,它同样适用于社会学、心理学、历史研究等等。 简单说就是技术或者制度的演变都很容易依赖路径,不管这个路径是好还是坏,侯君集可能就是如此。 首先,老侯同志算得上是将星,但算不上名将。 灭高昌之后,老侯忘了此战是李二凤力排众议推进的,在破了高昌国都后老侯就忘了自己姓啥了。 带头纵兵劫掠高昌府库,并且在没有告知中央的情况下私自对高昌王室权贵做了流放的处置,这就是老侯干的事儿。 有鉴于此,班师回国后迎接老侯的是牢狱之灾,虽然艰难脱罪,但封赏是不要想了。 于是老侯就跟李承乾搅合在了一起,本人与东宫来往密切,女婿贺兰楚石也担任了东宫千牛卫,算是李承乾的心腹。 但从贞观十四年到贞观十七年,这注定是让二凤血压拉满的三年。 这三年,魏王李泰在编《括地志》,走在青史留名的康庄大道上。 晋王李治在讨李世民欢心。 太子李承乾在搞男人。 贞观十五年因私引突厥群竖入宫被李世民一顿臭骂后,李承乾就在叛逆的路上一去不回头。 贞观十六年李承乾看上了十余岁的太常寺男乐童称心,特邀同吃同住,并在身边宠信道士秦英、韦灵符等人。 二凤知道了大怒,于是拉起来嘚巴一刀全砍了,结果李承乾以泪洗面,给男乐童称心在东宫立牌位,并带着东宫上下一起凭吊,结果自然又是一顿臭骂。 兄弟们在对着太子之位冲锋,太子本人岌岌可危,于是李承乾问老侯怎么办。 老侯略微寻思了一下,翻出来当年玄武门的ppt,改了几个字就交给了李承乾。 这时候侯君